女人打扮华丽,就看身上穿着的皮草和胸口上那枚硕大的钻石胸针也价值不菲,更何况她拿着纸巾擦眼泪的手上大大小小的翡翠宝石戒指。她只顾着擦鼻涕,根本来不及回答林霜的问题。
管家说的很官方:“目前是无法估计出保守资产的。相必林小姐只前听说过嘉行影业,那是集体的主业务。并且横向延伸到了电子,材料,生物技术等多种方面,所以资产无法估量。”
覃景行一脸嫌恶:“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
林霜瘸着脚来到覃景行身边,戳了戳他的肩膀:“快点把头发扒下来一根,我和小姨打电话。”
他脸上一僵:“姐!我说了,我不是。”
沈夫人嘤嘤嘤的哭着:“宝宝……你换记得妈妈吗?你四岁的时候刚刚学会跑步,有一天我带着你去公园里玩,一个不小心你就摔倒了,额头都被磕破了。妈妈心疼死了,你看,现在你换有一块疤呢。”
林霜狐疑,伸手扒开覃景行额前细软的碎发,果然有一块浅浅的疤痕。
覃景行个头高,往后躲,冷眼看着来人:“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
沈夫人号啕大哭着扑过来,“宝宝……你是不是在怨恨妈妈……妈妈也恨自己……”
头发花白的管家走过来扶住她:“夫人,换请您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他眼巴巴的瞪着覃景行:“请您拔下来一根头发交给我。”
一时间林霜家里是鸡飞狗跳。她的心情就像是做坐凌霄飞
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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