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一句话,下午上课的时光仿佛变得格外漫长。终于,放学铃声响起,覃景行不紧不慢的整理桌面,下楼梯,到了自行车棚。
她换会像个傻子一样拿着雪糕来冰他的脖子吗?
他面无表情,倚在栏杆前看着像潮水一样退去的学生们。他们三三两两,一边大笑一边怪笑,像是小学生一样。
覃景行的视线落在对面的教学楼。三楼中间的位置,是她的班级。里面换亮着灯。
他收回视线,看着脚边一株狗尾巴草,脑子里想起她昨天晚上在灯下说的话。
她保护他?
未免太幼稚。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胳膊。伤痕累累,红绳子在皮肤上格外晃眼。
过了一会儿,她换没来。
覃景行重新看向三楼中间的教室。
窗户边上有个男生认真的垂头,像是在讲题,个子很高。
没有她的身影。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校园里人越来越少。办公室老师锁上了门,离开学校。
覃景行心里无端蔓延出烦躁,他顿了顿,把狗尾巴草摘下来拿在手里,研究它的颈部。
直到很久很久,天光都暗了,覃景行听见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会是她吗?
覃景行没有扭头,听着脚步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不是她。
他心里的烦躁像是雪崩后滚动的雪球,越来越大,最后把手里的狗尾巴草扔在地上。
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