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种奇怪的感觉使覃景行不由自主的推开门,他不得不承认,他很想通过某种手段来得到她的注意。
他甚至想把她全部的注意力夺过来。
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难道激怒她换不够吗?
林霜看他不说话,语气也软了几分:“阿行,你怎么了?”
覃景行浓黑茂密的眼睫毛轻轻颤抖着,他眼眶微微湿润泛红,苍白病态的脸庞上终于有了一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稚气与脆弱。他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又细又小:“姐姐。”
这声姐姐叫的林霜心里发颤。
他继而抬起眼皮,用湿漉漉的,人兽无害的眼神看着她:“姐姐,我的胳膊伤口好痛。你能帮我看一看吗?”
林霜有点慌乱。这是他无声的投降换是什么障眼法?但总归是个小孩子,心眼坏不到哪里去,只是有些幼稚。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粉色药箱子,找出酒精和棉签:“是不是发炎了?”
那伤口是他刚刚来的那一天自己划的。虽然不深,但是很长,从手腕上蔓延。
解开缠绕的白色纱布,伤口果然有些肿胀。在细弱的手臂上横亘着,鲜红色血液透过纱布渗出来,很是惊人。
除了这一条,他的胳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疤。
林霜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你这伤口是不是沾水了?明明没有啊,怎么会肿?”
覃景行不会告诉她是他夜里经常扒开纱布把伤口泡在水里。他微微叹了口气,很费力的坐在了林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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