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导演又像想起来了什么,眉头一皱,摘下耳机问旁边助理:“覃总什么时候来?”
助理立即回答:“覃总秘书刚刚发消息马上就到。”
导演继续盯着屏幕,内心稍有不满,未婚妻都到了,男主人公怎么换不来?覃景行才是采访的重头戏。
可话说这么说,别人都可以催一催,覃景行可是不同,给他十个胆子也是不敢催的。
终于,几个黑衣男人推门而入,后面众星拱月出现的男人斯文矜贵,手指整理着西装扣子,他脸上露出了一点点笑容:“我来晚了。”
导演心里一崩,激动提示:“三号机,赶紧,马上切进正面镜头。”
覃景行脸上那抹清浅的笑容就像是高山新月的柔和光辉,映在镜头里,冷硬的线条也柔和起来。有人说过他的颜和别人都不同,太冷硬,那双眼睛看的人心里发怵,但就是让人止不住的痴迷的欣赏。他的颜粉死忠粉很多,上至六十老妪,下至几年级的小学生,都无一例外为他痴迷,为他尖叫。人们也知道,覃景行很少笑,甚至不笑。
可是他现在笑了。
弹幕一片铺天盖地,不外乎“卧槽卧槽血槽已空!”“哥哥好帅啊啊啊啊”“我好酸啊啊啊”的字眼。很快人们也发现了,覃景行的笑容,只为了沙发上坐着
的女人。
他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侧脸棱角分明。身形高大,两条腿格外修长,身材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种类。一身定制西服,皮鞋擦的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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