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劳而获,或者可以说他们认为自己以往的学习该到了收获的时候了。他们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玩弄起心计来也更得心应手,只须要动个心思便抵得上一个普通人操劳半年的。
其实,这样的学习,就像一架动力强劲的车子,却没有方向盘,车上拉得东西满满的,动力再强都有枯竭的一刻。而这些都会成为他们最终面对死亡那一刻的负累。他们也许会说,“值了,这辈子值了。”
其实谁都知道,真值了吗?还差得很远呢,连他们自己都知道这是自欺欺人的。如果只是为了自己,那么知识会告诉他们,没有认识和收获的东西还有太多。已经收仓入库的财富已经无力再使用,而那些知识早已经替他们积累了太多的东西。
和静说,“那怎么办?总不能不学习,不积累生存所需的财富啊。”
耶律周生说,你这是因噎废食,我都说了方向的问题了,你急着看书不是就有想再与福西女娃他们拉起手的意思吗?这也是一种爱。
“我想我的父亲了。”和静说,“虽然现在没有能力与他拉拉手说上几句话,但是我还是想他。”
两人瞬间进入到一个房间,他们认出这里是月球中和长老的办公室。和长老满头的白发,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只相框,眼角挂着一滴眼泪。相框里一位面目和善的女士,正在面带笑意,那双眼睛仿佛能够穿过时空的阻隔,慈爱地望着自己的女儿。
“妈妈!”和静喃喃地说道。
不一会他们便再次回到了花树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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