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语气低沉地问道:“为什么您要这么做,是您告诉我警察的职责是维护社会正义,可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连你自己都做不到?”
戴华章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许久许久才说出一句话:“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干的。我只有建国这一个儿子,而且当时的确是那名遇难者闯红灯在先才会发生车祸的,建国说他是看到绿灯才会开过去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到最后一刻,他还是想着自己的儿子,父亲对儿子的感情,溢于言表。
“不,是戴建国闯红灯才对!”郁派一字一顿地说道。
“还记得吗,我和白队长登门拜访的时候,恰巧遇到建国回来,他要取桌上的桔子吃,而我当时告诉他,红色的都是变质的,可他仍然还是拿了两个红色的,现在想起来,他不是没有听见我的话,唯一的解释是,他是色盲,他根本就分不清红色和绿色,又怎么可能知道当时是红灯还是绿灯。这也是为什么我说车主是你,而肇事者是戴建国的原因,色盲症,是不可能获得驾照的。”
这么热的天气,休息室里的几个人却都感到阵阵凉意。
尾声
第二天,郁派、许韵、白青山、罗珊和申万三坐在一起。
“你们两个的苦肉计,真是吓死人了。”许韵和罗珊心有余悸,不约而同地说道。
而郁派、白青山和申万三,则安静地盯着电视机,好像根本没有听见她们说的话。新闻上说,昨天市公安局副局长戴华章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在退休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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