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房间之后,看见她躺倒在床上,脑部出血,就过去抱起她,她的指甲缝里留下我的毛衣上的绒毛有什么好奇怪的。”
郁派看了看悲痛欲绝的鲁南,他的痛苦并不像是装出来的,郁派看了看他,然后看了看死者,发现他们的脖子上都挂着同一款的情侣吊坠。
白青山还想再盘问些什么,郁派突然在他的背后小声地说:“他不是凶手。”
白青山回过头,“你怎么知道。”
“分手一个月之后还戴着情侣吊坠的人,是不会去杀挂着同款吊坠的另一个人的。”郁派说着,看了一眼戴在自己手上的那款情侣手链。
白青山被郁派弄得稀里糊涂,似懂非懂。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跟汀汀提分手,可是,可是……”说到这里,鲁南突然哽咽起来。
原来,一个多月前,公司一年一度的体检,在一家小医院,鲁南被查出肾有病,要动手术,再做透析,可能一生都离不开药,医生的话让他痛苦不堪,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活不到30岁。
那是多大的一笔钱,他当时就傻了。两天后,他哭着求女上司郝颜帮着他离开江晓汀,于是便上演了绝情分手的那一幕。
但后来的事情很戏剧化,鲁南去大医院检查,不过是肾炎而已,开了点药,只花了一百多块钱。可是,他找江晓汀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她搬到哪里去了,好在她电话号码没有改,于是隔三岔五地给她打电话想跟她解释,可她每每都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听完鲁南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