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了好几次门铃,才听见里边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跟我说,他患了流行感冒,怕传染给我,所以叫我把披萨放在门边,然后他从门缝里递出一张五十块钱的钞票,叫我不要找了。”送货员说道。
“表面上看起来是自杀,但还是疑点重重啊!”白青山感叹道。
郁派赞同地说:“是啊,第一,死者貌似根本没有自杀的动机,也没有任何征兆;第二,死者脖子上的勒痕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被烧断的吊坠的绳子跟死者后颈部位的蜡油,都让人觉得很奇怪;第三,死者是从阳台上摔下去的,原因是栏杆断裂,但高度一米二左右的围着阳台的圆弧手扶却一点也没有损坏,死者至少有一米七五,难道是死者蹲下身体撞裂木板失手坠楼不成,这情理上说不通啊;另外一个就是,他明明已经准备好了四十八块八毛的零钱给送货员,为什么又要零时改变主意给一张五十的?”
“不过这个小区都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建筑,监控之类的都跟不上,而且这个小区住的人本来就不是很多,根本没法证实在这段时间内,到底有没有人造访过简扬。”白青山补充道。
郁派怔怔地说道:“等尸检报告和杯子、披萨盒子的化验报告出来,应该会有些发现的吧!”
“嗯。”白青山应了一声。
“我总觉得简扬的事件好像跟昨天的那场车祸有着某种联系,在尸检和化验报告还没有出来之前,我们去找那名叫江晓汀的记者了解了解情况如何?”郁派征询白青山的意见。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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