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
    “半年了，他都不肯认，而且我们迄今都还没有找到郑佩殊的尸体，事情可能还有转机。”罗珊回答地很保守，她是一名警察，在没有十足的证据之前，她不能说太过绝对的话，但她的确觉得曹爽的案子可能还有其他真相，只是还没有揭开罢了。
    “看来你还是有进步的嘛！”白青山微笑着朝罗珊看了一眼，接着说道：“我相信，如果他觉得他舅舅是被冤枉的话，一定会回来的。”
    白青山没有惊动傅氏的领导，带着罗珊以参观者的身份进入电器厂。电器厂虽然不大，但各种设施却一一俱全，除专门的办公大楼和厂房外，还有员工宿舍、员工食堂和偌大的生活区。白青山抬头望了望这栋结构有些陈旧的宿舍楼，这半年来，五名死者都是从这栋楼上一跃而逝。白青山坐在员工宿舍前走廊边的石凳上，跟其中休憩的几名员工交谈，从他们的口中得知，电器厂待遇不差，工作强度也适中，员工的压力还不至于到会连续发生跳楼事件的地步。
    “五年前建厂时有些令人听起来毛骨悚然的传闻估计很多人都已经不知道了。”一位年纪稍大的女员工说道，“傅氏电器厂开始筹建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这里上班了，在还没有盖工厂之前，这里曾经是一家大医院，现在的员工宿舍楼，也是从医院大楼修缮过来的，根本没有重盖，只是在周边填了一层土，医院原先的一楼太平间，也就成了现在员工宿舍的地下室。在头几年，经常有人听见地下室里惨烈的哭叫声，从很远的地方都能感觉到地下室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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