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就是苏婉说的被花瓶打伤的头部,另一处在脖子上,死者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经过法医的最后鉴定,确认死者是被勒死的。”白队长肯定地说。
“怎么会这样呢?”我不解地自言自语道。
“会不会是苏婉对你有所隐瞒?”
“应该不会,她既然都承认误杀了吴振丰,又何必隐瞒先前的罪行呢?”我答道,顿了顿,我说:“这样吧,我再打电话跟她确认一下!”
我打电话过去,苏婉坚决地声称自己除了失手用花瓶打过男人的头部之外,绝没有伤过他其他的地方。挂了电话,我沉沉地叹了口气。
“这么说的话杀害这个男人的凶手并不是苏婉,而是另有其人。”我说出这个结论,不禁地朝白队长看了看。
“如果事情真如我们现在推测一样的话,那事情就远要比我们想象的复杂了,而且,如果事情是真的,苏婉就实实在在地成了替别人背黑锅还要被人胁迫杀人的冤大头了!”白队长答道。
我突然为苏婉感到惋惜起来。
“哦,对了,”白队长突然打断了我绵延不绝的思路:“晏扬的死因可能也会令你大出意外,我们在他的体内发现一种类似麻醉药的成分,所以我们推断晏扬是被迷晕之后被杀的。”
“看来寿衣使者不光给苏婉设置了心理圈套,就连警方也不放过啊!”
“的确如此,看当时的场面,按照常规的话一般都不会对尸体进行解剖而直接处理了,这回是因为警局了来了一名新的法医,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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