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叫王宗仁,1984年生,家庭地址离本地十万八千里。
我走近窗台,窗台上的窗户只开了很小的一条缝,外面是防盗网,窗台上有几盆盆摘和几根还没有点过的蜡烛,其中的一盆文竹,它的叶子已经开始枯了,像是要死的样子,我摸了摸盆子里的泥土,奇怪的是分明还有很多水分。
我和白青山分别戴上手套,开始检查起尸体来,死者的身上没有伤口,全身肌肉松弛,脸色苍白,我掰开他的嘴巴,闻到一股苦杏仁的味道。我站起身,解下手套,很肯定地对白青山说:“窗台上的那盆文竹明明泥土还很湿软,却呈现出快要枯死的症状,房内应该在某段时间蔓延过一种毒气,因为文竹的叶子很敏感,遇到有害气体就会马上死亡,而从死者的症状上来看,这种气体应该是氰化物的。”
“氰化物?这房子里空间这么小,能看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怎么会氰化物中毒呢?”听完我的判断,白青山满脸疑惑地说。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在房间里寻找线索,就在书桌的边沿上,我发现了一层白蜡,我盯着这层白蜡盯了很久。白青山走前来,用手指摸了摸,“这应该是点过蜡烛的痕迹吧!”白青山此话一出,我的闸门像是一下子打开了,我抬头,看见房顶上的电杆还在亮着。
“这边应该经常停电吧?”我跑到房东夫妻面前,打断了罗姗正在给他们进行的笔录。
房东大妈点了点头,“因为相邻的铺面好几家都改成发廊了,用电量过大,时不时地会跳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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