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现在这个季节,应该还不至于要戴围巾出门吧?”
罗珊笑了一下,继续对我说:“就知道你会这么问,我们到死者工作的超市问过,张书琴得了一种色素蜕失皮肤病,而且是罕见的神经性半侧,张书琴的病症在脖子上,还有嘴唇上,所以每次出门都要戴围巾,涂唇膏。这是当时在案发现场给死者拍的照片,你可以看一下。”说着,罗珊从袋子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我伸手接过照片,果然,张书琴的脖子和嘴唇的颜色都跟正常人不同,有些发紫,而这很明显不是死亡后出现的尸斑。张书琴脖子上的勒痕,从前颈往左右两边向上延伸。
我把照片递还给罗珊,脑袋轻轻地靠在车座上,眼皮子下垂,惺睡起来。昨夜照顾许韵,一夜未睡,今天又随白警官跑了一天,实在太累了。
冯柯篇
“馆长,你知道吗?用那部老相机照过相的四个人,都出事了,王老伯和你的两个朋友都死了,都死了……”一见馆长迈着步子进来,冯柯就喋喋不休地说。
馆长轻轻地拍了拍冯柯的肩膀,“我都知道啦!”
“馆长,你相信吗?那部照相机真的沾着死气。用它照过相的人都会出事的,一定是相机,它杀了王老伯,杀了廖黎伟,杀了张书琴,还差点把许韵给杀了。呜,呜。”冯柯的情绪忽然暴躁起来,他挥舞着双手,旋即又低声地哭了起来。
“馆长,现在怎么办?我已经劝过冯柯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蛊,可是他根本就不听。”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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