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递员,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冯柯把报纸递给蓝媱,复又坐在沙发上,合上眼睛眯了一下,“我觉得我有可能得了轻微的神经质。”冯柯轻轻地对蓝媱说。他想蓝媱听到他的话一定会取笑他,可是他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蓝媱的声音。
冯柯有些奇怪地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嘴巴张大,两眼圆瞪的蓝媱拿着报纸僵立地坐在椅子上。“蓝媱,你怎么了?”冯柯关切地问。
“你看……报纸上……”蓝媱全身开始发抖,说话的语气一颤一颤。
冯柯从蓝媱手里取过报纸,看到报纸上刊登的两张照片,全身的毛孔开始战栗,透骨的冰凉从脚底直至全身。
报纸上刊登了两位死者的照片,竟然是那天下午到照相馆照身份证的一男一女,报纸上说,两位死者死因未明,警方正在着手调查。
“轰隆”一声,外面突然响雷下起了雨,雨丝和着强劲的风势,吹打着摇摇欲坠的古楼。
馆长打电话来说今天强降雨,他就不来上班了,冯柯这才想起该给许韵打个电话,可是他接连拨了几次号码,都没有人接,他突然变得绝望起来,用那部老式相机照过相的四个人,已经死了三个,许韵,会不会也遭遇了不测?
郁派篇
在实验室做完试验,已经是晚上九点。早上约好许韵一起吃夜宵,我拨了她的手机,等了许久也没有人接,我便打了她宿舍电话。
接电话的是许韵的舍友阿丽,她说许韵到医院做义工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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