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馆长就像一位慈祥的父亲,所以一直对馆长很尊重。来照相馆这么久,冯柯只见馆长发过一次火,是因为一个客人不小心动了他的凤凰205S,当时他脸色铁青,青筋暴跳,两眼冒火,那天冯柯到照相馆上班不到一个礼拜,所以自此之后,冯柯从来不敢靠近那部相机。照相员蓝媱,大大的眼睛,精致的面容,弱小的身躯,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年纪也跟冯柯相仿,不过因为比冯柯早来半年,所以一直在冯柯面前自称师姐。在冯柯眼里,蓝媱就像一只快活的精灵,每天都能带给他快乐,自第一天上班开始,冯柯便都盼着和蓝媱在照相馆里相见,一到假期,他反而有种莫名的失落,冯柯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这个快活的女孩子了,只是他不敢表白,他怕一旦表白被拒绝,那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所以冯柯就这样享受着每天和蓝媱呆在一起的浅陋的幸福。
最近几年,随着照相机的普及,市场需求发生了变革,照相馆也坐上了“冷板凳”,而馆长又不愿意加上彩扩这样新型的热门项目,所以如今照相馆已经是门前冷落,一个礼拜也见不得几个客人。好在馆长两个月前从派出所拿到“第二代居民身份证指定照相点”的资格,这才能稀稀落落地接上几个客人。
冯柯和蓝媱坐在椅子上闲聊,将近晌午,从门外走进一对老年夫妇,老伯像是得了重病,有妻子扶着走,仍然气喘吁吁,不断地咳嗽,那咳嗽声一声比一声剧烈,像是马上就要断气了。馆长迎上去,朝他们打了声招呼,大娘道明来意,老伴喜欢老式照相机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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