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还是没有把她歪过来的头从我肩膀上推开。
我理了理思绪,问她:“那个摆渡人怎么回事?”“你是说灵宝哥哥吗?”“他叫灵宝?”“嗯。”“什么怎么回事?”“他是谁?”“灵宝哥哥。”
我偏头看着她,越看她的头发越不舒服,终于忍不住抬手,把她幼稚的发型打散了。桂姨把手背到脑后,捂住要掉下来的头发,抬起头瞪着我。双眸灵动似春水荡漾,配合着双手抱头的俏皮动作,让我沉寂许久的心都忍不住要雀跃起来。见我板着脸不说话,她才问道:“你真的要帮我梳头?”我故作平静地嗯了一声。“那要和你给桃花盘的一样漂亮。”我忍着笑点头。我让她转过身子,自己也调整了下坐姿,从贴身衣物掏出那柄许久没有用过的桃木梳子。她放下双手。乌黑柔顺的长发缓缓垂落到井里。
然后我就后悔了。
我探头往井里看了看,壮着胆子问她:“我可以后悔吗?”桂姨又是淡淡两个字:“不要。”我叹了口气,开始给她梳头。
“姨。”“嗯。”“你怎么叫他哥哥?”“我是父亲的眼睫毛化的。他是父亲的一声叹。我叫他哥哥有什么不对吗?”我停下了手中动作:“那你是不是还有两个哥哥?”“嗯。”“一个叫元始,那还有一个呢?”“三哥哥叫道德。”
一切似乎总有定数。
我换了只手拿梳子,继续帮她梳头。
我又问:“那他为什么这么做?”桂姨说:“不知道。”我说:“你不好奇?”桂姨继续理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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