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一阵莫名的冲动让我脱口而出一个不合时宜也不合情理却代表了我心意的一个问题:“你们没在一起。那,是你负了她?还是她负了你?又或者,你们只是单纯蹉跎了年华?”
一零二四被我的问题给问住了。他把手伸出剑气构成的雨伞外,任由雨坠落在他的掌心,汇成一摊浅浅的水窝。多余的雨水从指缝间悄无声息地流走。水窝一直保持在那个深度,不增也不减。
最后他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是不知道还是不愿说,但这样的答案似乎已经够了。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我用了一个晚上在那些梅核上用剑刻出了她的模样。第二天,我打算把梅核送给她。出了门就看见邻居的两个小孩在摘梅子。男孩爬到了树上,却又不小心摔倒了地上。结果男孩没哭,女孩倒是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似曾相识的一幕,对吗?”
“对。所以我一时出了神。倒是青梅听到了动静,推门出来,去安慰了两个人。不过小孩真麻烦,好了伤疤忘了疼。估计之前也没摔到哪里去,给青梅哄了两句,男孩又要往树上爬。青梅问男孩为什么。男孩红着脸说,她说要是我能摘到最顶端的那颗梅子送给她,她以后就嫁给我。青梅问男孩说,那我帮你摘好不好?男孩迟疑了片刻,又摇了摇头。青梅没办法,才把视线抛向了我。”
一零二四似乎想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声音稍稍温柔了一些。他说:“要是换成以前的青梅,一定已经把两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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