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二四说:“到了台上,我问了他一个问题。我说,你还记得之前那个求剑不得自刎的中年人吗?他回我,哪个?呵,还真是个让人心悦诚服的答案。我不再多言,示意他出剑。他对我这样的无礼的举动也不气恼,反而很和蔼地和我说,有些人生来就不适合练剑,与其让其荒废一生,还不如早作超脱。他说的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他见我不搭话,才又示意我先出剑。和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子一样,他的一举一动温润如谦谦君子。我被他的想法打动了,世界上确实有一部分不适合练剑。我出了一剑。就像这样。”一零二四话音刚落,身形就消失在我旁边,我抬头望天,看见他穿梭在流云之间。大约三分之一炷香后,他回到了原地。剑也被送回了剑鞘,微微摇晃。
那真是一幅壮丽的场景。
他的身后,肉眼可见的天空里,所有的流云都被他用剑梳理了一遍,不复之前的形状不定。从远至近,流云排列成一个个年岁不同的少女模样。从青涩的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到亭亭玉立长发高高盘起的大姑娘。十三个图案,每一个都鲜活。没有一个相似,没有一个不神似。尤其是最后一个图案,有一株栩栩如生的树,斜伸出一根细细的枝条。枝条上坐着一个模糊了容貌衣饰以及年岁的女子,怀里捧了一堆圆圆的果实。
一零二四头仰至最大,一动不动看着头顶上那个坐在树上也坐在云端的女子。一阵被他身形带起的风恰好在此时从远处吹来。风吹过每一个女子,掀起一阵形态各异的裙摆。吹至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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