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分让我不自觉沦陷其中。而有些故事也确实需要人去倾听。
他把坐着的长板凳抽出半截,示意我坐下。我和他并肩坐下。他“看”了眼我背上的剑笑了一笑。我也笑了一笑。
“这座城池的人和我一样,都不是天生的无颜之人。我们也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而是来自四面八方听闻了这座城池前来避难的人。”
“为什么要避难?”
“因为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孽。”
“每个人?”罪孽。还不可饶恕。我更加好奇。
“不知道。也许吧。至少我了解的人都是或多或少有着一些不愿回顾的往事。”他叹了口气。
“你们的称呼是数字的编号,这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相信你也看到了,这座城池其实很冷清。”
“嗯。人确实不多。”
“准确的说只有一万个。不多也不少。从零零零零到九九九九。”
我试探性地问道:“你不是说会有人来这里避难吗?人数难道不会因此增加?”
“不会。因为来一个人就得走一个人。”
我大概有些了解为什么他坐在这了。“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就是这座城池的规矩,只收留一万个人。不会多也不会少。”
我有些难以理解定下这个规矩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的语调一直保持在一个很平和的水平上,似乎诉说的事情和他并无太大的关系。“很难接受吗?其实我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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