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盛觅觉得傅靳肯定不是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情的人,她垂眸看着傅沉,询问道。
“为什么?”傅沉重复了一下盛觅说的话,大脑有一瞬间的懵逼。
什么为什么?
正常人听了他刚刚说的话,不应该感到害怕吗?怎么他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好奇更多一些呢?甚至换问了他一句,为什么?
“他妈的,你是傻逼吗?”盛觅皱皱眉,环视了一下四周,暴力的将高脚杯一下子扣在傅沉的脑袋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在整个豪华的林肯车包厢内,傅沉被盛觅这么一敲,都怀疑人生了,感觉晕乎乎的,一股粘稠滚烫的液体缓缓的从他的额头滴落。
他看着盛觅,恍然间意识到,自己真的被人给打了……
“说,为什么!不然我把你的脸刮花。”盛觅捡起地上碎裂的玻璃残渣,她看着傅沉眼角的刀疤,“我看你眼角这个刀疤很不错,所以为了美观,要不,这边也来一个吧。”
“你!”一提到这个刀疤,傅沉就想到了一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他看着盛觅的眼睛都在喷火。
傅沉眼角的刀疤拜傅靳所赐,当时他就说了一句话:“大哥,你受伤了?弟弟好心疼。”
结果傅靳就拿起水果刀刮了他的眼角,如果不是他运气好的话,估计他现在就是一个瞎子了!
“说!”盛觅敛眉,语气冰冷像是含了冰渣一样的冷,冻得傅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