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殿门一脚踹开,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大夫人一掌拍在案桌上,在锦澜的案桌上深深凹陷,正要发怒,却只见到明诺一人倒在椅榻边,明黄的衣袍已然染满了血迹,大夫人惊恐的扶起他,眼神惊恐的呼唤道:“诺儿,诺儿,怎么回事,是谁伤的你?是她,对不对?来人,快来人啊!”
大夫人凌厉目光扫去,责问道:“你们是怎么守的殿门,对殿内的事一点都不清楚,哀家问你,皇后娘娘是几时跑出的宫殿?”
内侍跪倒在地,拼命摇头,道:“奴才不知,奴才真的皇后何时逃的出去。”
“罢了,快去请御医过来。”大夫人长叹一声,坐到在地。
内侍晃了晃,没有动静,憋着脸说:“禀太后,大家听说皇宫守不住了,都收拾包袱逃走了,御医们也!”
“混账,哀家和陛下还在,他们是想造反吗?”娇艳的妆容上,带着不可抑制的怒火,面容微微扭曲,苍老的指尖抚着他长长的墨发,安抚着说:“你真是和他越来越像了,一样的无可救药……”
殿外硝烟四起,呼声漫天,宫门应该早就被攻破了,她苍白的手纠紧,将那柄银针颤抖的刺深了些,“诺儿,你在这休息一会,母后出去看看。”她不可能在此时带着身受重伤的拖油瓶,步步向殿外走去,袖中的手,掐的紧紧的,事已至此,她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