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长的形状各不相同,但是,都有两个鼻孔。
切,这不是废话吗?
除了那些先天畸形的和后天破相的,谁的鼻子不是两个孔。看来研究这个问题有够无聊的。
好,放弃。
目光再往下移,到了嘴巴……
咦?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实习生的嘴巴在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
嗯……
好像是在跟我说话的吼?
我赶紧拉回跑远的神思,认真听。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出事前吃过什么吗?”他抱着笔记本,圆珠笔顶着下巴,严肃的再问了一遍。
“这个问题,我都不知道问过多少次了!”周力伟在一旁嘀咕。
我瞟了他们一眼,心虚的摇头。这事儿,没人会相信,所以不能说!
他们见从我这里是问不出点有价值的线索来了,于是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后,就结束了每天早上例行公事般的查房,陆续离开。
房间又安静了下来,我在床上躺好,脑子里依旧混乱一团,心更是不知道被丢在了哪个犄角旮旯里叹息。抱紧怀里的被子,门外的吵杂,成了一支催眠的夜曲。
眼皮直打架……
可我不想睡,努力分开上下眼皮。
在恍惚与清晰的瞬息转换之间,在白色与灰色不断交替的光影之中!
一片白雾飘过,缭绕在峰峦迭起的群山之间,视线像被蒙上了一层轻纱,所有的景象便在一片氤氲中摇曳。森林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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