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蒋子南羞涩的点点头，“我没有上过高中。我家穷。”
    蒋子南说“家”这个字的时候特意很明显的咬重了字音，她是想让所有关注她的人都知道自己也是有家有亲人的女孩，破旧的筒子楼是家，未成年的弟弟是亲人。
    “那你成绩这么好？看来你很聪明啊。”
    男孩笑了，看得蒋子南也笑了。
    “以后可不可以帮我也补习一下？我妈嫌我浪费钱也学不来什么知识，抱怨我太笨了。”
    男孩垂头丧气的坐到旁边的楼梯上，蒋子南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
    “你考了多少分？”
    男孩张张嘴刚想说话，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女孩走了过来，很熟悉的拍他脑袋。
    “喂！你考了倒数第二？你也太爆冷了吧？”
    男孩恶狠狠的瞪她一眼：“你懂什么？我后发制人，看我下个礼拜的周考，分儿高得吓死你！”
    女孩吐了吐舌头离开了，蒋子南笑了笑，有点尴尬。
    “你刚才问我多少分啊，太惨不忍睹了，我就告诉你，我考了第二，倒数的，好歹咱俩也平级了，你明天开始帮我补一下吧，我国际设计太差了。”
    蒋子南点点头，“都行，你有空就来图书馆，我下午在。”
    男孩又是露牙一笑，那似曾相识的模样让蒋子南再次狠狠恍惚了一下，像极了向北，对，向北就爱那么笑，但是生活的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所以他的笑很少会挂在脸上，即使有也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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