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认识她,她多红呀,你叫蒋子南?这名字真古典,跟公主一样,我叫童沫,童话的童,泡沫的沫,我是中国厦门来的。”
蒋子南惊喜的张了张嘴:“我也是厦门,我们是老乡啊。”
童沫笑得更开心了,她爬上床晃悠着两条腿,一边贴着一个歌星的照片海报,一边笑:“老乡见老乡,那眼泪汪汪的,比见了老相好还厉害呢。”
蒋子南又被她逗笑了,这真是一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子,蒋子南莫名觉得心安,她愿意说自己也是厦门的,不是因为真的高兴,而是她愿意记住向北,所以她不肯排斥不肯忘记那个带给她向北的城市。就像慕容静在郑伟被击毙之后,抱着自己哭着说,哪怕我有一天失忆了,我也不会忘记郑伟和厦门。
爱屋及乌,谁肯遗忘呢?
每一座城市,即使绚丽无双,细细揭开,都是深邃的伤痛,镌刻的深纹。
大学的第一节课,是一个教授讲设计学。
童沫拉着蒋子南从后门挤进去,踩着预先已经研究好的路线成功的不被发现的坐到了座位上。蒋子南喘着粗气,用课本挡住脸,童沫一边擦汗一边问她:“咱俩跑了多久?”
“十分钟。”
“他奶奶的,这么大的学校谁设计的呢?”
蒋子南抿嘴笑着,正巧被讲台上正讲得滔滔不绝,自我崇拜的老讲授看见,老教授一指蒋子南,“那位同学,对,中国女孩子,请起立。”
蒋子南听着老教授用一口生硬不堪的中文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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