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他不要命!”越说越觉得挺高兴,卑弥略这会儿已经扛着姬廉月过河。
姬廉月脑袋向下被他抗在肩膀,水浅岸边还好,到了水深的地方他脑袋都浸泡到了冰凉的河水中――
愣是被呛醒了过来。
激烈的咳嗽中,他只听见卑弥略用毛坦族的话同跟他一起来的人飞快交流着什么……此时已经远离了净朝军营地,男人感觉到他挣扎着清醒过来却也不管了,只是放在他腰间像是拽着米袋的大手收紧了些。
姬廉月隐约猜到卑弥略是要把自己捉去威胁霍显,心想这么狗血的剧情好歹也轮到他这边缘路人体验一回――
而眼下。
他即是希望,霍显也如同当相互救谢三郎似的冲冠一怒为蓝颜;又希望他不要管他,让大军按照常规好好休整,冒然进犯,将士身心俱疲,精神也不够集中,到时候也不知道该有多少人又要折在战场上。
他姬廉月是任性了一辈子,偶尔也会给别人添麻烦,但从不以害人性命为出发点……
他不想因为一点儿儿女情长,让霍显做出冲冠一怒这种破事,一辈子在死去的将士家属跟前抬不起头来。
……
霍显是当天晚上接近就寝时间察觉到姬廉月不见的。
怪就怪在他们俩白天还吵架,姬廉月又向来是个不讲理的,所以晚膳时间他没见到姬廉月还以为他是躲到哪里赌气去了……心里头一横,暗诉其矫情,于是也冷着脸告诉下面的人不用大肆寻找,耗子肚子饿了自己会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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