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肩背上的,因为长久己来的忽视,烂得不可直视。
不,就算用他那上好的膏药,一团团烂肉已是不可挽救,得必须看大夫才行。
“我涂不到,现在也不怎样痛了,所以没管。”
严潇把里衣穿上,将不堪入目的烂肉遮挡在衣服内里。
不怎么痛?!
怎么可能,不单是尚未愈合的伤口,身上还有青紫可怖的瘀青,秦慕生不是没有受过伤,怎样不知道变成一片血液脓水流淌的地方是怎样的痛。
“怎么可能会不痛!怎么能不管!涂,得涂,碰不到我来帮你。”
严潇垂眸,抿唇不答。
秦慕生很生气,气那些可恶的人把虐待严潇,他才十四岁,已是遍体伤痕。他也气严潇,别人不把他当回事,自己却也不爱惜自己。
习惯了所以不管?!这是甚么屁话?
秦慕生气得咬牙切齿,严潇不管他来管,他来管到底!
抽起一件刚买的漂亮衣服,利地盖到严潇身上,严潇会意穿好,秦慕生便猛力打开门,牵起他的手,愤慨道:“我们再出去一趟。”
随后又补充道:“去找大夫,让大夫开药多放些黄莲,让你长记性。”
可真是气死他了,秦慕生怎么想都不解气,先让这小崽子吃吃苦,长长记性,谁让他不爱惜自己呢!
严潇看看气上当头的人,黑眸是那人怒恼的模样,目忽地有了笑意,于是他轻轻开口道:“那药是好东西,我用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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