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涣散,入眼的仅仅是虚幻模糊的影像。
他不能倒在这里,严潇心知若是他昏倒,只怕是那群人离开了,他亦命送安城。
可是,身体没有一点力气,他也劳累得厉害,上下眼皮直打架,好困。
不可以不可……
“嗒”“嗒”“嗒”稳健有力的脚步声正在靠近,一双綉有华丽花纹的帛锦布鞋映入眼,严潇心下一惊,以为是那些人的同伙,当即使力往后靠。
可惜严潇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了,只能任由那人抱起自己,一颗不知效用的丹药被塞进嘴里,严潇挣扎不得。庆幸的是,他身体无力,无法吞咽。
岂料那人手法高超,往他咽喉位置利一按,丹药便下肚了。
!!!
严潇愈来愈困,他怕是甚么毒丹剧药,终是要命送黄泉。
明明﹑明明可以活下去的。
从严潇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一个白皙的下巴,他努力抬头,想要记住是谁害死了他,下辈子定要报复!
意识模糊间,他最后听见的是一把清冷略沉宛转悠扬的声音。
“晚安。”他说。
严潇陷入沉眠。
翌日午后,秦慕生举着碗勺,面前正对着个倔强得要命的小孩儿,就像亲戚照顾孩子一样,为小孩儿绝食而烦恼。
“你的身体未好,还需调养,如此不吃不喝,实非上策。”
秦慕生轻声劝道,手上的粥已换了四五碗,足足举了一个时辰,若他再不吃,怕是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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