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
“癫四茅,你调教出来的徒弟也不错嘛。”不吃和尚指指齐小新,接道,“我这徒弟,才调教了一个晚上,他就把你徒弟给制了,看样子这十几年来,你这徒弟和你学的全是一些癫功啊。”
癫道人查探过齐小新的灵力,比在最为基础的入门者强上一些,但是同自己的爱徒公孙皓一比,决计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天壤之别。
如今,爱徒受伤,不吃和尚现身,又听他说只调教了一晚的徒弟就能制服自己的爱徒,猜也不必猜,料定是不吃和尚暗中捣鬼。
“疯和尚,就凭你那调教了一个晚上的徒弟,能制服我徒弟?就算他是……”癫道人气得大出一口废气,拂起唇边的胡须。但是他没有把后面未说完的话接下去,而是像孩童失了玩具,耍性子般说道,“就算是,也不可能,我不相信。”
“师父……”公孙皓犹豫了一下,接道,“在那小子动手之前,有人出手不知使了什么奇怪术法将我四肢定住,这才让那小子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