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也是对先皇后和武王大不敬,阿弥陀佛,老衲失礼,但这信的内容不能再看。”住持解释。
孟鸿道:“就算字迹和我相似,也不能证明是我写的。”
住持问:“公子可曾去过后院的那棵千年老树,投过香油钱?”
“是,写过心愿,投过香油钱。”
“那封辱骂信正是在千年老树下的功德箱中发现。”
“这样就能说明是我?”
“小僧们正在寻找寺里字迹相同的施主们,目前为止只有公子一人匹配,请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孟鸿身形没动也不慌张:“那就请住持将所有人的字迹都比对之后,再说这句话吧。”
到,两位夫人都是尊贵之躯,就由小僧们在此守护,有任何事尽管差遣。”
是要监视。
孟鸿没有生气动怒,当下将药方递给小僧:“正好有事相托,这是家母的药方,要劳烦小僧下山跑一趟。”
药方看不出什么,但小僧惊住了眼:“这药方谁写?”
“在下。”孟鸿道:“有何问题?”
“公子稍等。”小僧拿着药方急匆匆跑了。
信笺是在老树下功德箱投入,此时住持带着另一方人马正在逐一调查,小僧挥着药方跑来:“找到了找到了。”
“谁?”住持问。
小僧附耳说,住持浑身激灵打了一个突,声一沉:“众僧随我去。”
院子里又呼啦啦涌进一群小僧,院外也被小僧围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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