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奇“属下遵命”了一声,上前一手抓起白鸽,一手将桌上的锦布叠起拎着,转身离开,快到门口时,他不怕死的回首问了句:“王爷,是把它送去膳房煲汤不?”
一道凌厉的目光射来,差点把他穿透,洛奇立刻边跑边说:“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将那沾了污秽之物的锦布处理掉,洛奇抱着怀中的信鸽来到别苑偏厅,他见仲英同罗、何二人都在厅中,便在门口出了声音:“仲将军,洛奇求见。”
“洛侍卫,有事?”
“我在花园后侧见到了这个,所以给何副将送来。”
何达这才注意到他怀中的信鸽,疑惑的问:“咦,我方才在花园找了个遍,没见它的影子,不想竟被洛侍卫捡到了,真是谢谢您!”
他将信鸽抱回,带到仲英面前:“将军,我就说军师训练的鸽子一般不会跑丢的,看来它是贪玩藏起来了……”
“嗯,找到了就好,我给军师的回信在这,你帮我送出去吧,洛侍卫,真是太谢谢了。”
“呃,仲将军,客气了,鸽子送到,那洛奇就先回去了。”
赵煜在洛奇走后,就去了书房,坐在红檀木古椅中,他见到砚台中尚未干涸的墨汁,轻抚着紫玉台面上印着墨迹的宣纸,想着那人端坐于此,落笔成信的模样。
空气中还存留着一抹槐花的芬芳,是她的发间香,玄于他的鼻端,赵煜遂有些走神。
待他回神,赵煜不禁心中悍然,不知自己从何时起竟变成了一个会因心中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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