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什么时候和仲世恒的儿子称兄道弟了?”
“你什么时候?!你刚刚送走的那个救命恩人是叫仲英吧?”
“对啊,怎么了?”
“哼,你不知道他就是仲墨的亲八弟吗?你不是还请他来府中做客?”
“仲英也是仲世恒的儿子!?”司徒沛那日见到仲英之时,心中只觉得那少年将军气度不凡,定是出身不错。
今日听他说自己的名字是仲英,也只是将他认为了是仲家的旁支,却没想到他竟是大宋仲国公仲世恒的第八子……
【难怪,他那一身的将门英气,我早该想到的……】
司徒沛不禁心中慨然,逃开一切,换了身份,在大宋做个只认银子的商贾之人,终日逍遥,为的就是远离权利的中心,不再卷入政权的争夺之中。
可如今,他最想亲近的一个人竟是那站在大宋权利中心的仲家儿郎。
是从此再不打扰,天各一方;还是为那人打破自己的生活状态,与君深交呢?……
翌日,清晨
宿醉之后,头疼是最不可少的后遗症,仲英就是被一阵阵小锤敲打着后脑勺的钝痛给折磨醒的。
“嘶……呃,好痛……”
她努力睁开眼,却感觉眼睛上黏着一层膜,看什么都是模糊不清的,加之清晨的阳光格外的刺眼,晃得她迅速闭上双眸。
片刻之后,她抬起一只玉手轻揉了一下睫毛弯弯的眼角,然后再次费力的抬起眼皮,终于能清楚的看清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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