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口的。”
“造孽哟,这么败家呀……那好的东西,就那么扔了?”
“啥意思,人家自己赚了那么多银子,讲究点怎么了,倒了又咋了,你不要吃不起,乱说的啊……去年江淮水灾,司徒公子可是一人就捐了十万两白银呢!再说我可是听说凡是能进司徒府帮工的,那工钱可是比别家府邸高出去好些呢……人家不偷不抢,吃自己的,讲究自己的,碍着谁啦……”
“王大凤,我看你就是嫌贫爱富,只要这司徒家的花孔雀一出来巡铺子,你就跑到三河里去偷看他,你个不知羞的,你以为,你说他几句好话,人家就能看上你啦,你还不是得回来这儿卖豆腐啊……”
“卢小强,你闭嘴,人家司徒公子就是放个屁都比你香,要你来管我偷看不偷看!”
“哎呀,好了,好了,停,你们俩别吵了,都给我闭嘴,看看这司徒公子到底要如何吧?你们两个棒槌!”
只见那青衣小厮碎步跑到那奢华软轿旁,低首伏在轿子窗口的锦帘边,微声细语一番。
听了小厮说的对面之人的所言所行,轿中的司徒沛这可就有点不乐意了,送了银两不收,赠了司徒沛的令牌也不要,合着这些人就是要跟他抢这段路呗。
要知道这从江陵城外进到五河里的新路可都是他司徒沛为朝廷出了一万两白银修缮的,如今,就是让他先过一下又怎么了?
这条路,绕开路边上的商铺和小摊贩,就只够一顶轿子带着随从直着过去的,如今他们两边谁也不想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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