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也不辛苦。人活着,就是这样儿的滋味儿,这啊,叫有滋有味。”皇太后抱着最疼的重孙子,絮絮叨叨的,“乌库玛麽知道,现在进了关,不缺水了,也没有那么大的风沙了……”
“弘星的玛法,在南洋和日本,还说不强制剃头辫发……”
皇太后一口气没叹出来,可到底是不认同的,弘星感受到乌库玛麽情绪低落,小小的迷糊:“乌库玛麽,头发就是一个发型啊。”
乌库玛麽登时笑出来,笑容里有几分释然,也有几分自嘲,还有几分心酸,几分感伤。
乌库玛麽摩挲着重孙子的小胖脸,看着他大眼睛里倒映的两个小人影儿,笑。
“乌库玛麽明白,发型就是发型。乌库玛麽看那小游戏里头,有桃心头,有包包头,有三分头,竖竖头……都短短的,奇奇怪怪的,今天这个形状,明天那个形状,不做和尚也剃光头……”
弘星欢喜得来——:“乌库玛麽,就是那样。乌库玛麽,人根据自己的要求,要什么发型都随意,自个儿喜欢就成。玛法说长头发不方便,剃板寸头。”
皇太后那个乐呵:“可是它只是一个发型啊?”
弘星:“……”弘星眨巴眼睛,窝到乌库玛麽的怀里撒娇:“乌库玛麽,小辫子头没有桃心头闪亮。乌库玛麽——乌库玛麽——”
乌库玛麽自然是宠着重孙子:“好——桃心头闪亮。”
弘星悄咪咪地抬头看乌库玛麽,更闹腾:“乌库玛麽——乌库玛麽——玛法不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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