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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宁两府都是公府,有的是银子,虽然祭田是两府出面置办的,但也早就放过话,祭田的收入都是归入族里的。贾代儒动了族学的银子,就是动了他们大家的银子,当下围观的人里面再也没有帮着贾代儒说话的,甚至换有些嚷着让雍正念出来的。
“报官,我们贾家向来是家风清廉的人家,容不得这样的人。”听了雍正报的那些数字,有人约莫着算了下,就那些钱财,平均下来他们每户也能分到个二三十两,这都够自家一年的嚼用了,事关自己的利益,人群中立马有人喊道。
贾代儒听完雍正报的数字,再看族人们群情激昂的样子,脸色立马灰败下来,只强撑着嚷嚷道:“我可是宁国公的亲儿子。”
“咱们这儿谁不是贾家子孙。”立马有人在人群里反驳道。
“这种人就该关到大牢里去,谁知道他贪了咱们族里多少银两?”
“大家静一静,”雍正见人群里闹哄哄的要处置贾代儒,脸上有了点笑意,果然他前世追讨银子的法子过于冷酷了些,用这种法子会更好。
“这到底是咱们族里的事情,要是报了官,咱们族里出了这么个贪的人物也让族里蒙羞不是,代儒叔好歹也在咱们族学里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如这样,报官也就罢了,让代儒叔把这些年贪的钱财都吐出来就算了。”
要依着雍正的性子,对这种贪官污吏自然是要吵架流放才是,只是这会儿贾家刚刚投靠了当今,容不得出现这种事情,才愿意高高举起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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