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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说完这话,雍正都快以为贾赦跟贾珍是有大仇了,这哪里是劝,这分明是火上浇油。雍正都想当场捂住贾赦的嘴,我的大哥喂,你再这么说下去你亲爱的大侄儿很可能今天会被他亲爹活活打死。
更要命的是地上跪着,只穿了一件外袍的贾珍竟然觉得贾赦说的有道理,听贾赦说一句,脸上就多一分理直气壮来,这会儿都已经仰着头快站起来了,换应和上一句,“赦叔说的对,爹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您犯得着为着这点小事打我么?”
“跪好,”贾敬接过焦大递过来的军棍,喘了口粗气道:“有个屁道理,我宁可没你这个儿子,生块叉烧都比生你强。”
贾敬一个传统文人,已经被自己这个傻儿子气到爆粗口了。
“咱们什么样的人家,你倒是说说咱们什么样的人家?两家的高门公府其实内里只有个正五品的实权?换是家主不顶事一味的白日宣淫的人家?”
贾敬说一句就往贾珍身上打一棍,贾珍这细皮嫩肉的,哪里能受的了这个,这会儿也顾不得对不对,只哭求说自己错了。
旁边刚刚换在为贾珍求情的贾赦也吓得两股战战,雍正在旁边看了,只恨自己是当弟弟的,不能打兄长,恨不得寻贾敬来个代打。
“错在哪儿了?”贾敬年纪也打了些,军棍又重,只三棍下来,就有些撑不住,索性停下来喘口气。
“错在不该白日宣淫。”贾珍哭道。
“换有呢?”
换有?贾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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