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黑色的水牛正顶着弯弯尖长的角看向自己,嘴里不住嚅动而不是甩两下尾巴。一双沾着泥土的短腿在牛肚子下面,还有一身红肚兜和半副面孔。看那道士也不说话,没趣地重新站正了身子去抓虱子去了。
一个老太太赶着一群七八只的鹅正擦肩而过,看到圆润的道士笑眯眯地多看了两眼才随着鹅群离开。
两个汉子穿着短褂露着肚子,一人背着犁具一人拉着黄牛,有说有笑自前边消失。
两个稚童在一处屋檐之下,地上摆着三五破瓦圆石,上面几个整齐的花草以及砸烂了的茎叶,认认真真演示着妻子在家等到丈夫归来的模样,最后不知到了哪出咽不下去嚷嚷着该换人了。
一个妇人抱着与水港相差无几的簸箕在门口捡拾着什么,一圈又一圈不住地划着圈圈。屋里又走出来一个年轻姑娘,把小了很多的簸箕放到边上木架子上放起,多看了道士一眼,而后进了屋去。
走走停停的道士觉得所见竟然有种惬意的感觉,看着一个妇人正往陶罐当装茶叶,想到了某个为自己请假的师兄来。
“大姐安好,这茶卖吗?”
“道长有礼了,这茶十三钱一两,若是您买一斤的话,我还送您这样的陶罐装盛。”
“那就来一两罐吧。”
想到的是师兄,但师兄毕竟是给自己请了假的,掌门那里不知需不需要,还是多买一些好了。毕竟若是换自己的酒送那可就舍不得了。
“两罐,二十六承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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