粼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自己倒茶，把王霁书桌上的糕点端到自己面前，又吃又喝，再看看王霁，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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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王霁慢慢悠悠的放下手的笔，看过来，正好与粼目光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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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做完了？”粼一手拿着一个糕点，没有女孩儿的样子，翘着二郎腿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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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霁也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家里厨娘做的糕点，倒也不值钱，姑娘如果喜欢，临走的时候伯阳可以给姑娘带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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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粼把咬了一口的糕点放回盘子。“不用了，吃多了也腻。”拍掉手上沾到的残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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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端详了一下王霁，“你看上去，有点……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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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霁笑了，“经历了这些事，人都会成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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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粼还是凝视着王霁，一直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没了踪迹。“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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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是会变，粼不会变吗？”王霁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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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大概是没变的吧。”粼想了一会儿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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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霁觉得这答案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那不变就会比较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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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因为王霁这话，粼想到了自己，心里闷闷的难受，她觉得自己来错了，她是来探问王霁的，却无端的被王霁问了许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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