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老气了些，殿下也不比那些学子年长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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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朕都没有感觉，感觉与他们早就不是一个年纪的人了。找不到那种少年轻狂的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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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昊沉默了半刻，“不说这个了，朕今日在书院看见了几个少年，让朕深有启发。也许从内部瓦解书院内杨瑞的势力更为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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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步走到书桌旁，冲段云阳，招招手，“云阳，你来。朕同你详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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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到深夜，原昊与段云阳商讨到兴之所至，不觉困倦。后来齐峤垚也应召入宫，与两人一同商讨下一步的举措。张峰低头浅笑，时不时为他们添茶端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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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清水殿里，粼坐在床沿上，垂着头，双腿藏在衣裙里晃来晃去。小李子，不，现在是李公公了。李公公候在粼身旁，陪她一同沉寂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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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公公？”粼突然打破了这样的沉默，调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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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公公不敢当的屈身，“姑娘折煞奴才了。奴才一身荣耀皆因姑娘而来，不敢在姑娘身前逞能。姑娘还是叫奴才小李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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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粼笑得开怀，“行了，收起你这副奴才相，我看着真的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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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公公闻言的一瞬间气质发生了剧烈的变化。站直身上后虽然容貌没变，但从气质就可以看出，此人便是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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