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贝兰觉得自己让这个男人给漠视了,心中的不满开始不断加深。
“欧阳逸辰,难道你没发现我正在同你讲话吗?”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性格的男人,没事就给她绷着脸,好像谁欠他几百万不还似的,在法律上,她可是他的合法老婆耶!
“欧阳逸辰——”
见他仍旧不理会自己,她忍不住倾身向前想要去争夺他手中的报纸,可是办公桌的宽度实在够炫,害得她只能隔着桌子不断地挥舞着双臂,样子真是像极了一个可笑的小丑。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在同你讲话,而你却故意不理我,欧阳逸辰,我要去法院控告你对我进行婚内冷暴力……”
正在假装看报纸的欧阳逸辰忍不住向天花板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女人的思维果然可以达到让人崩溃的地步。
不知道是哪个欠扁的家伙一个月前无声无息的走出他的世界,害得他心神俱乱,那种感觉煎熬着他几乎快要不能呼吸。
他很想把她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垃圾和废料,为什么会没事掀起离家出走的诡异思想。
可是从她闪闪躲躲的表达方式上来看,这女人似乎在极力向他隐瞒着某种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