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面,“劈劈啪啪”给了他四耳光;方将他推回冷笑道:“下一次,太爷要敲掉你满口狗牙。”
店伙刚将酒菜送来,吃了一惊,急急向后退,几乎被吓倒。
后面一桌坐着崔长青,一把扶住店伙笑道:“小心酒菜,打翻了你准倒霉。”另一名店伙脸色泛灰地叫:“客官们,要打架请挪两步,外面宽得很,请不要砸了小店的生财家具。”
崔长青手急眼快,接过店伙的端菜托盘,叫道:“要打就打吧!打!”
说打就打,“啪”一声暴响,托盘重重地敲在天龙的天灵盖上,托盘破裂,酒菜场水淋了天龙一头一脸。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一指头点在飞龙晃坤的脑户穴上,同时一扳食桌,掀向熊大爷与另一名大汉。
谁也没料到他这位客人抢先动手,变生仓卒,四骑士皆措手不及,全着了道儿。
天龙脑袋被敲,事先毫无警兆,任何内家高手在末运功抗拒之前,气末提功不兴,与常人强不了多少。崔长青下手有分寸,没敲破天龙的脑袋,已是手下留情。
天龙摇摇晃晃向下坐倒,木凳也被坐断了两条脚。
飞龙仰面便倒,昏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