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已停,首先跨下一位青袍中年人,向这面叫:“怎么啦?为何不救人?”
店伙耸耸肩,摇头道:“这人快断气了,小店担待不起。”
中年人哼了一声,向随后下车的一名师爷打扮的人挥手道:“夫子,给店东一百两银子,必须救活这个人;救不活,一文不给。”
店东已闻声奔出,笑道:“店中恰好有一位走方郎中,快把人拾进去。”
夫子提来了一个大银包,递过说:“掌柜的,银子暂且存柜,人救不活,我家老爷使得将银子追回,小心了。”
掌柜的将银包抱得死紧,陪笑道:“小的必定尽力,必定尽力,师爷但请放心。”
马车只停了片刻,重新上道。
一名旅客吹了一声口哨,说:“老天,一百两银子,足够咱们穷小于半年粮,这位老爷真大方,无亲无故,一句话便是一百两银子。”
掌柜的哼了一声说:“你知道那人是谁?开封府永泰钱庄的樊东主,一百两银子,就如九牛身上的一根毛,算得了什么?”
被店伙用门板始起的少年人,呻吟着说:“替我谢。……谢樊东主。我……我要水……”
有钱可使鬼推磨,店掌柜平白得了一百两银子,一切好办,将少年人安置在上房,立即请来了午间落店的一位走方郎中前来诊治。
这位走方郎中委实窝囊,花甲年纪已是老眼昏花,骨瘦如柴,留了花白山羊胡,言不出众貌不惊人,一身灰衣已是七缝八补,一付穷途末路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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