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你这种人,还用得拔剑?阁下,你未免太看重你自己。”
神鞭太岁大吼一声,火杂杂冲上,“泰山压顶”兜颈便砸,鞭风虎虎,力道千钧,势沉力猛,声势惊人。
万里鹏冷笑一声,不言不动。
钢鞭临头,他浑如末觉,出奇地冷静,仅用一双精光闪亮的虎目,死瞪着神鞭太岁的双目。
鞭向下.疾沉,势如山崩。
万里鹏左手一抄,在顶门上空抓住了钢鞭,仅是一发之差,鞭无法下落。
神鞭太岁大骇,猛地夺鞭。
一夺,万里鹏未动分毫,鞭抓得象是凝结了,双脚立地生根,无法撼动。
二夺,依然如故。但万里鹏不再一无表情,向神鞭太岁咧嘴一笑。
双方的艺业,相差太远太远了,优劣已判。
神鞭太岁额上冒汗,不死心,大喝一声,双手夺鞭。
万里鹏哼了一声叫:“滚!脓包!”
神鞭太岁的绰号不符实,一照面鞭便易手,一声惊叫,斜飞八尺几乎摔倒,虎口鲜血泊泊而流,脸色泛青,心胆俱寒。”万里鹏将鞭奋力向侧丢,“克勒勒”一阵暴响,枝叶纷飞,钢鞭击碎了不少枝叶,落向右侧四五丈外的一株苍松旁方向下掉。
基地,落鞭处有人狂叫:“哎呀!这是啥玩意?砸中我的腿,哎呀!我的腿……我……我的腿……”
万里鹏一怔,奔上叫:“什么人?这一带不可能藏了人。”
灰影徐现,站起一个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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