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成这样出去,被哪家小姐看见,肯定想嫁你。”
赵宴平正要解腰带,闻言抬眸看她:“你的意思是,就算你我萍水相逢,你只需看我一眼,便会暗动芳心,一心想与我结为连理?”
阿娇脸一红,嗔他道:“我才没那么肤浅。”
赵宴平脱了官袍挂在衣架上,走到窗边熄了灯,再回到床上,压住她道:“你自己不肤浅,为何要说别人家的小姐都肤浅?”
阿娇只是隐隐担心他越来越出众,难免会招蜂引蝶而已,随口说说的,哪有那么多问题?
“还是你其实也很肤浅,就像话本里的小姐一样,看到俊俏的书生便一见倾心,其他什么都不顾了?”赵宴平一边亲她的脖子一边道。
他又提那话本子,阿娇恼得推他,却被赵宴平攥住两只腕子举了起来。
今晚的赵宴平,比平时霸道,也多了两分轻佻。
阿娇忙了一个多时辰的针线,本来肩膀有些酸乏的,被迫与赵宴平活络了一番筋骨,竟意外缓解了疲惫,通身舒畅地睡着了。
翌日,赵宴平穿上小妻子亲手为他改好的官服,步行去大理寺。
他去的早,路上没遇见什么女子,到了大理寺,同僚们见他官服修身仪表堂堂,倒是羡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