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照顾好她,也没能照顾好阿娇,死了都没脸下去见她。”
赵宴平也是兄长,他能理解孟元洲、朱昶的心情。
“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赵宴平低声道。
朱昶哽咽片刻,出去洗了一次脸,情绪总算稳定了下来。
赵宴平询问了阿娇姑母的姓名,嘱咐朱昶不要对任何人透露此事,两人分别回家了。
孟氏一家还没有音信,赵宴平自然也不会告诉阿娇,再次见到谢郢,赵宴平先问谢郢是否方便打听这种事。
谢郢道:“这是十年前的旧案,我都没听说过,打听倒是无妨,我今日便修书一封回京。”
赵宴平惭愧道:“又要劳烦侯爷一场。”
谢郢笑道:“他很欣赏你,这点小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赵兄不必多虑,只是孟氏一家可能还在边疆,我送信进京,家父再派人去边疆打探,来来去去,不知何时才能有回信寄过来,赵兄还要耐心等待才是。”
赵宴平明白。
谢郢当日便寄了一封信进京,八月初收到永平侯的回信,说五年前祁文敬一案已经得以平反,但那时祁文敬父子早已死在边疆,妻子孟氏不知所踪,边疆那种苦寒之地,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有丈夫依靠都未必能善终,更何况她孤身一人。
永平侯在信中问儿子,是否要继续打探,如果这个孟氏很重要,他再派人去边疆搜寻孟氏的下落。
谢郢将信交给赵宴平过目。祁文敬父子的死讯得到证实,赵宴平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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