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仔细折好官爷送她的定心小纸条, 收到一个从未用过的荷包中,再放进藏得隐隐密密的私房钱袋子。
对阿娇来说,这张小纸条比银元宝还珍贵, 必须好好收藏。
重新坐到窗前, 阿娇才穿了针,朱家那边突然传来金氏尖细的惊呼:“时裕你脸怎么了?”
阿娇竖起了耳朵。
朱家的院子里, 金氏见丈夫都出发去私塾了儿子还没有从西厢出来,以为儿子在睡懒觉,可早饭再不吃就凉了,金氏便来敲门。等朱时裕开了门, 金氏震惊地发现, 儿子左脸多了好大一块儿淤青,仿佛被人重重打了一拳。
朱时裕低着头, 他没有挨打, 左脸是赵宴平将他脑袋抵在墙上抵得太狠,压青的。
他不自觉地用左手摸了摸右手腕, 那里被赵宴平捏得更惨, 整个手腕一圈都发黑了, 朱时裕毫不怀疑, 赵宴平力气之大, 捏碎他的手腕都易如反掌。
“睡觉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了。”朱时裕垂眸撒谎道, 接过母亲端来的早饭就往里面走。
金氏就这一个宝贝秀才儿子, 自然跟了进来, 仔细观察儿子的伤。昨晚睡觉前儿子的脸还好好的,一晚上都没出家门, 金氏也只能信了儿子的话,唠叨道:“你说你, 马上要娶媳妇的人了,睡觉怎么还这么不老实。”
朱时裕闷头坐在书桌前吃饭。
金氏去帮儿子叠被子,一边叠一边说些董家的事。董老爷只剩董碧青这最后一个女儿了,对这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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