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裕解释的机会。
果然是为了此事,朱时裕汗如雨下,惶恐地找借口:“我,我是想向表妹道谢,她没嫁给你的时候,经常鼓励我读书,现在我中了秀才,便想亲口道谢。”
赵宴平半个字都不信,既然朱时裕编造理由,说明他根本也没什么正经理由,赵宴平便不必浪费时间,左手继续朝朱时裕的脑袋施力,右手攥紧朱时裕的右手手腕,刹那间,朱时裕的腕骨咔嚓作响,几欲断裂。
“不要!”朱时裕勉强挤出两个字,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
赵宴平在他背后道:“看在令尊的份上,这次我不罚你,再有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去找阿娇,哪怕只喊了她的名,我也废了你这条手,你若还敢存什么心思欺负她,我要你的命。”
他声音淡淡,手上的狠劲儿却让朱时裕明白,这人是个狠的,说到便能做到。
朱时裕觊觎表妹的色,可他更惜命,哭着承诺道:“赵爷放心,我再也不敢了!”
赵宴平料他也没有那个种,一手将朱时裕扔到地上,转身离开。
赵家东屋,阿娇睡得很熟。
赵宴平坐在地铺上,看着纱帐里她模糊的身影,黑暗中神色难辨。
翌日早上,赵宴平吃过早饭就走了,与平时的表现没什么区别。
昨晚官爷那么温柔,阿娇不安的心完全得到了安抚,并没有再胡思乱想,逗了会儿黑炮,阿娇便去屋里做绣活儿了,将针线筐搬到书桌上,阿娇翻剪刀的时候,意外发现剪刀下面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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