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问起来,官爷只说在忙案子。
这日赵宴平又天黑了才回来,他擦身子的时候阿娇坐在纱帐里,等他穿上中裤重新点上油灯,阿娇才走下来,坐在书桌对面,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吃饭。看着看着,阿娇忽然注意到,官爷的脖子与胸膛之间多了一条明显的界限,上面黄,下面白。
“官爷最近晒黑了。”阿娇关心地道。
赵宴平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阿娇想了想,去收拾他脱下来的官袍,准备放到盆子里明早交给翠娘去洗。
赵宴平突然叫住她,然后走过来,从袍子里翻出一张纸,贴身收好,然后又去吃饭了。
阿娇猜测,那张纸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翌日一早,赵宴平再次早早出发了,快马离开了武安县城。
这段时日,谢郢以及府城辖内的其他几位知县陆续将该县历年丢失过的、如今与香云年龄相仿的女童户籍消息交给了他。谢郢知道他急需确定丹蓉的身份,特意准他在县衙无大案的时候可以出去打听。
赵宴平便一县一县、一家一家地核实起来。
谢郢托人查探的范围比较广,将丢失女童如今的年龄定在十七到二十五之间,除去已经找回、消案的,平均每个县都有六七户人家符合条件。如果秋月还没有排除嫌疑,赵宴平会带上秋月、丹蓉一起去核实,可现在只剩下丹蓉,坚信自己就是香云的丹蓉,赵宴平担心让丹蓉发现他还想核实她的真正身份,丹蓉会哭。
万一丹蓉真的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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