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传出来的,这里的床响是因为破旧,花月楼那么有钱,不可能用这种破床啊。
阿娇对那事唯一的记忆,便是那些捕快们闯进来欺.凌妓子的画面,想到妓子们受了大刑一样痛苦绝望的脸,阿娇不由地抱了抱自己的胳膊,对如何做夫妻充满了各种疑惑与不安的想象。如果很痛苦,为何花月楼的晚上笑闹更多,如果让人喜欢,为何被人强迫时又那么痛苦。
突然,身下的床板重重地往下一沉,咯吱声也更响了。
阿娇浑身紧.绷。
赵宴平眉头皱起,可嫌弃也没有用,他若无其事地躺下,躺好就不动了,那暧昧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阿娇等了等,见官爷迟迟没来掀被子,她小声问:“官爷不盖被子吗?”
赵宴平道:“不冷,睡吧。”
阿娇默默地叹了口气。
她轻轻转身,忍着那咯吱声带来的不自在,将身上的被子往他那边盖了过去,同时解释道:“官爷随大人来府城做事,更当小心照顾身子,都深秋了,这边的房间又久不住人,阴凉潮湿,官爷不盖被子,染了风寒耽误差事如何是好?”
赵宴平抿了抿唇,默许了阿娇的安排。
这些房间给下人准备的都是单人被子,并不大,阿娇尽量帮他盖全了身体,又要保持距离,她重新躺好时,整个后背都是露在外面。阿娇故意面朝官爷躺着,好不让他看见。
赵宴平的心思都用来自律了,又一直闭着眼睛,并未注意到阿娇那边。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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