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沈君南咽了一口唾沫,心里已经把傅靳廷一顿乱骂了,还特么说不喜欢,你除了没说过喜欢哪点像是不喜欢?
傅靳廷将手套砸到了他的脸上,再次给了他一个深沉的眼神,然后转身离开了。
沈君南等到傅靳廷的身影都消失不见了,才敢猖狂地狠狠地踩了那副手套几十脚,愤怒地咆哮:“就知道欺负我!你他丫的在那个女人面前凶啊!”
傅家别墅里,安谧回去的时候刚好和傅母碰上。
傅母正有些疲惫地打着哈欠,但是动作也依旧优雅高贵,她昨晚被拉着打了一晚上麻将,困是应该的。
看到安谧,她只是摆着架子问了一句:“你上哪去了现在才回来?”
安谧老实地低着头,应道:“刚刚出去买了点药。”
“得了什么病?”傅母嫌恶地捂着鼻子看着她,像是看一堆病菌一样。
“感冒。”安谧余光看了傅母一眼,然后对着她的方向用力地打了一个喷嚏,“阿……嚏!”
傅母一下后退了好远,挥着手急切地骂道,那语气要多憎恶就有多憎恶,“你给我滚出去,好了再回来,脏兮兮的,果然就是一个低贱的人!”
安谧求之不得,老实地点头,然后就又往着屋外走去。
傅母看着安谧的眼神厌恶极了,又忍不住打了电话给傅老爷子提议要让安谧和傅靳廷离婚,虽然她都已经提议过好多次了,可老爷子一直都没有答应过。
安谧去了王天父亲的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