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干净了,无论她洗多少遍都没有办法洗干净。
安谧颓败地放弃了这件衣服,然后坐在矮凳上发着呆,窗外还在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滴答滴答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好像轻声细语地说着乌云的心事。
她觉得乌云的心事应该和她的心事一样的繁杂又绵长,不然为什么下了这么久的雨还不停?
安谧依旧老实地把衣服挂了起来,洗了这么久总不能扔了吧?
裙摆被外面的风吹得摇曳不停,可能这个漂亮的裙子也想要自由,可给了它自由,风也带不走它,因为它太重了,飞不起来。
这是傅靳廷送给她的,他的行为很奇怪,安谧一直都想不明白他的动机,如今似乎隐隐有所察觉他的意思,可她依旧是不明白。
一个晚上,安谧都在卧室的窗边坐着,脑海中不断地回响着傅靳廷说的那一句:你就是死在外面,老子也不管你了。
这句话无限地在她的脑海里循环,脑袋像是中了病毒。
安谧觉得很心伤,望着幽暗的天空久久地出神。
此时,城市另一头的一所高级公寓里,傅靳廷在落地窗前一杯杯地喝着酒,外面的雨滴凶猛又奋不顾身地砸在玻璃上,好像要砸了玻璃冲进来一般。
从卧室里走出来一个染着一头红发的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袍打着哈欠走到傅靳廷的身边,一只手放肆地就搭上了他的肩膀,强撑着眼皮没睡醒一样地说道:“我这刚回来倒时差,你是料到我半夜睡不着,所以才跑过来看我的,这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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