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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有些转凉,空气偏湿,隐隐有要下雨的倾向。
傅靳廷开着车出去,脸色深沉得吓人,他的脑海里回想着安谧那天晚上遇难的时候的样子,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忍不住用力地收紧。
“你要是敢出事,我就弄死你。”他低哑着嗓音像是在面对着安谧警告一样。
片刻后,思危打来了电话,汇报道:“刚才保镖已经把街道都排查了一遍,没有人。”
傅靳廷脚踩刹车,将车停在了马路边,拧眉思考着安谧可能去的地方,他冷声说道:“找,调全市监控找。”
思危安静了一下,提示道:“不然您先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傅靳廷脸色一凝,才意识到自己忽视了这么大一个问题,他挂了思危的电话,寒着脸找到了安谧的手机号,这还是他前不久从屋里座机上抄下来的。
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傅靳廷拨通了安谧的电话,然而却没人接听,此时天上哗哗啦啦开始下着大雨了。
他打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人接听,最后气得摔了电话,加速把车开了出去,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哪里。
另一边,安谧被雨浇醒,用力地打了一个喷嚏,从假山后面跑了出来,一遍捂着自己被冻僵的肩膀,一边牙齿打着颤。